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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國2010年上海世博會 -- 企業參展

上企館設計師:“魔方”沒有延續建築定式

時間:2010-06-21 12:41   來源:新聞晚報

胡廷楣 洪菁耘 上海文藝出版社

  五十三、上海企業聯合館:歷史中的瞻望

  張永和 生於1956年

  上海企業聯合館主建築師

  北京非常建築工作室主持建築師

  北京北京大學建築學研究中心主任

  波士頓麻省理工學院建築系主任

  張永和在北京剛剛下過大雪的時候,回到了“非常建築”。他只能逗留3天。我們趕到北京,在頤和園東門的那個小院裏採訪了他。

  他的父親張開濟作為北京建築設計院3位總建築師之一,在上世紀50年代北京市重點工程建設中被委以重任。完成了18件大作品,中國革命歷史博物館、釣魚臺國賓館、天安門觀禮臺、北京天文館這些首都地標式建築,均出自他的手筆。有人説張開濟“設計了半個北京城”。不過因為“文革”,那些年代,張開濟的作品幾乎為空白。“文革”後,張永和在父親的督促下去美國學習建築,學成教書10多年,事業有成。又執意回了中國,在北大教書,創辦“非常建築”。因為眾多新穎的作品和理念,聲譽鵲起。進入新世紀,張永和又受麻省理工之邀,在美國最老牌的建築系當主任。

  上海企業聯合館的創作團隊稱得上是一支豪華的國際陣容。展覽主設計師席洛文、文化顧問余秋雨、導演唐米歇爾、總燈光師鮑比迪金森、總製作人大衛金伯格,技術總監神七工程師周鳳廣、能源顧問施正榮,都是在各領域頂尖的人物。

  張永和作為主建築師,設計了展館“魔方”。而他的幾位學生則在附近不遠處設計了一個風格完全不一樣的企業館。一時傳為美談。

  問:奧運和世博是最近幾年新建築最集中的地方,你覺得兩者的建築有什麼不一樣?

  答:簡單説,奧運會是往後看,世博會是往前看,儘管在建築上未必直接反映出來。

  問:張先生,你們的展館在考慮未來的什麼問題呢?

  答:2010年世博會,一個中心的議題是氣候改變的問題。氣候的改變是人的行為導致的,是當代人們的生活方式所造成的。舒適度和能耗都和房子的建造方式很有關係。

  我們從建築材料的角度來關注這個問題,從能源、資源的利用和可回收性的角度來考慮。上海企業聯合館外面的建築材料,聚碳酸酯,是用回收的廢光碟材料製作的。這種材料很輕。輕型的房子今後可能會是一個方向。至少可以節省建材運輸的能耗,節省地基的投入。在上海企業聯合館的屋頂上還有特殊的能源裝置。這是上海一家新能源公司的科技項目,將光能轉變成為熱能,然後轉變成為電能。在水溫達到95度就能發電,它的效率要比一般的光電板高不少。在展館的等候區,還有很細的水霧,用來作為夏天的降溫,節約使用空調的電能,水霧利用的是收集來的雨水。雖然一個展館在能源方面做的事情是有限的,但這是一種示範。展館是臨時的,可是你能夠將展館所示範的內容放到今後的永久建築中去。如果現在一個10歲的孩子跟著父母走進世博會,他留下的記憶,也會影響他的今後20歲,30歲。

  問:請談談審美吧。你們一直在研究材料和節能,是不是審美退居第二位了?

  答:研究建築的形式和研究建築的材料,並不是矛盾的,而是疊加的。世博會的建築當然也有形式的問題;不過,已知的審美習慣不會是主導的方向。並且現在的人們對建築形式的態度也更加開放。雖然形式可以無限變化,可是如果沒有知識含量的支援,那還是不行。真正的創新的建築值得琢磨,那不是為了標新立異,裏麵包含著人的智慧。當然,即使不是從形的角度出發,最後也會出來不同的形象。我們這個設計,也反映我們的審美,可是並不是以審美為主打的。

  我們將本該在一般建築中藏起來的東西,例如暖通和水電設備一一放到外面展現出來。因為管子是透明的,你能看到實際的服務性設置的功能運作,例如水在流動。還有電和資訊;我們通過二極體放光器的動態燈光來加以表現。這可以比喻為“內衣外穿”,也就顛覆了傳統建築的形式。

  建築的規律性很強,也有很多類似圍棋裏定式的東西。定式的價值在於按照定式走,你不會錯,你不錯而同時對方又出錯,他就敗了。走定式是一條穩妥的路。上海企業聯合館顯然冒險了一些,就像在下棋時佔勢有著更強的侵略性。我們設計這個展館,不是定式,沒有定式。

  ……

  問:如果説這是一次 “顛覆”的話,那一定需要館方認可。不知道你們是如何合作的?

  答:由於時間問題,這個展館的主辦方沒有進行設計方案的招投標,而是對建築師進行了多次篩選。最後和我們接觸時,雙方理念非常相似,對項目的認知非常一致。這個展館在沒有開始設計之前,腦子裏沒有概念,事先並不知道它是怎樣的。靈感是在我們和館方一次次的交流中形成的。我們都不知道最後它會是這樣一個作品,當設計最後出來的時候,我們雙方都意識到,這就是上海企業聯合館了。這是一個意外的驚喜。

  問:設計這樣的展館,一定承擔很大的壓力。因為你的周圍,以及黃浦江的對岸,全世界的大家和新秀雲集……

  答:我們設計的心理過程只有兩個字,那就是“不比”。我們相信,各展館都有自己需要表達的內容,大家的興趣不會一樣。因此,我們沒有必要和任何人去比較。我們和館方都相信,抓準了問題,抓準了對當代有意義的問題才是最重要的。換句話説,我們的注意力全部集注在問題上。

  問:你的父親設計過中國歷史博物館,你設計了世博會的一個展館。似乎從兩個不同的建築可以看出歷史的痕跡。不知道你是如何看你父親那一代建築師的。

  答:中國歷史博物館是永久性的博物館,上海企業館是為了世博會而建造的臨時性展館。這兩者還是有區別的。我們都是建築師,屬於不同的時代。理解兩代人的關係,就不僅僅是從父子關係的角度了。我們的作品風格很不一樣,但是兩代人之間有著傳承。我們不能割裂歷史。我的工作和我父親的很不一樣,可是我認為我做的是他們這一代工作的延續和演變發展。沒有他們上面那一段,就沒有我們現在的這一段。一般來説,我沒有什麼古典文化情結;但是,我從父親身上接受了古典藝術的熏陶,後來又接受了現代藝術的熏陶。兩者之間一點也不矛盾,並不對立。其中共同點就是人性的東西。人如果能夠理解這一點,趣味就會變得豐富了。人也會變得寬容。

  問:在你心目中,中國有沒有世界級的建築師?

  答:可能還早點。絕不是一個人忽然出來了,蓋了一座了不起的房子,他就成為頂級建築師了。這需要積累,需要幾代人經驗教訓的積累。我們走上國際舞臺不過10年;雖然因為經濟的發展,我們實踐得很多。現在,大家都對中國感興趣,我們在明處,因此被媒體過度曝光。如果我們就以為我們已經和世界頂尖高手的水準一樣了,那是錯覺。你要相信,世界是多元的。在建築學上,沒有世界級別的項目,只有建築設計的品質。

  最近幾年,獲得建築普利茲克獎的建築師,有的只設計過四層樓以下的房子。可是他的品質擺在那裏,這很公平。再有,文化永遠有一個傳統的問題。什麼是當代中國的建築,有沒有當代中國建築?不管有沒有答案,都是該問的。恰恰是我們問得太少。

編輯:楊永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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