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以摩擦體現談判的急迫性:針對南海周邊國家武裝佔有、加速開發、造成事實的作法,大陸以不斷摩擦體現爭議,使談判成為必須,有談判才能找到妥協,對中國而言,至少可以控管損失。
第三,以實力控制摩擦,確保和平解決:中國大陸不斷在南海地區強化硬實力,除了即將部署瓦良格航母外,還大大強化海政船的噸位和武裝能力,使南海地區漁政船的武裝力量足以抗衡周邊國家的海軍,以中駟對上駟,才是和平解決的有力保證。
第四,啟動經濟作為,確保核心利益:包括對南海周邊國家推動漁業、旅遊,以及未來的能源探勘、開發等合作,以經濟手段應對經濟手段。
第五,區別矛盾,逐次解決,樹立典範,擴大效果:南海相關5國6方與大陸各自有重疊利益,解決爭議可以採先易後難、先經後政模式,矛盾小的、衝突少的國家可以先談,找出解答,形成示範,積累經驗,再擴及其他矛盾尖銳較大的地區,藉此抵消美國介入的複雜和不利。
“現在關鍵是臺灣應如何面對?”文章認為,對臺灣而言,難處不在“小”,而在“身份”的尷尬。以目前形勢來看,升溫中的衝突可能反而促使各方開始談判,儘快討論出新的行為宣言。屆時,我們如果不能以某種身份參與,臺灣的利益就會被排除在外,但身為國際社會中負責任的一分子,臺灣又必須遵守新的行為宣言,對臺灣絕對不公平。為此,臺灣精英應放下藍綠之別,誠意協商,形成朝野一致的對策,以便積極介入,維護臺灣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