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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山的回響堶黎鄉煥彩:從閉塞山野到文旅勝地的跨越

2025-11-30 12:28:00
來源:央廣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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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者按:央廣網《遠山的回響》係列報道推出第五季《山水人間二十年》,聚焦“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理念提出二十載的時代回響。二十載山河巨變,千萬個“余村”涌現。他們是“兩山”滋養的新生代,用AI技術嫁接生態農業,以創客思維激活田園夢想,讓陳舊老屋變身“共益社區”……青春與青山雙向奔赴,山水間的幸福畫卷,如今正在變成現實。

  一排排茅草屋旁,有守護文化根脈的身影;一首首黎歌里,傳出千年不絕的民族回音;一片片特色產業中,鄉親們正把山間的“綠葉子”釀成增收的“金葉子”……

  航拍王下鄉洪水村茅草屋(央廣網記者 陶淦 攝)

  昌江黎族自治縣王下鄉隱匿在海南島西部的群山深處。從林間蜿蜒的穿山公路進入這里,很容易發現這片土地的“新舊對話”——昔日是“買鹽要走兩天路”的閉塞黎鄉,如今已變作紅瓦白牆、溪歌繚繞的生態福地。這里的人們用堅守與創造,悄然改寫著大山的命運,更以“綠水青山”為弦、以奮鬥為譜,奏響一曲在山海間悠然回蕩的“新時代黎鄉之歌”。

  在這幅新舊交織的黎鄉畫卷中,最先被喚醒的,是承載著黎族根脈的茅草屋——它們曾在風雨中褪色,如今正以守護之名重煥生機。

  茅草屋的守護:一屋藏古今,雙手護根魂

  在王下鄉洪水村,“家”的模樣,是那一排排金字形的黎族茅草屋——屋頂覆著層層茅草,木梁架著榫卯結構,牆面糊著黃泥,每一寸都浸著黎族千年的智慧。曾幾何時,這“活化石”般的茅草屋,卻在風雨侵蝕中漸漸失了模樣。

  洪水村村民韓亮在茅草屋下(央廣網記者 陶淦 攝)

  洪水村村民韓亮還記得,小時候住茅草屋的日子:“風雨天最難熬,屋頂的茅草被吹得亂飛,雨水順著縫隙往屋里灌,娘拿著木桶接雨,爹頂著蓑衣去加固屋頂。”那時的茅草屋,不僅是居住的場所,更是黎族文化的“容器”——長輩在火塘邊講故事,婦女在屋角織黎錦,節慶時族人在茅草屋旁邊的空地跳竹竿舞。可隨著歲月流逝,不少茅草屋的木梁朽了、茅草爛了,年輕人紛紛搬出大山,留下的老屋,漸漸成了“被遺忘的角落”。

  轉機出現在2008年,探險專家走進洪水村,提出要保護茅草屋時,韓亮第一個舉了手。“這些屋子是老祖宗留下的根,要是沒了,我們黎族的魂就散了。”她跟著老一輩人學修繕:選茅草要挑當年的新茅,曬幹後要分層鋪,每層都得用竹篾固定;修木梁得用當地的硬木,榫卯銜接不能用一顆釘子;黃泥牆面要摻上稻草,這樣才耐雨水衝刷。

  洪水村的茅草屋(央廣網記者 陶淦 攝)

  修繕的日子里,韓亮吃過不少苦。有一年夏天,她和工匠們修最老的一間茅草屋,正午的太陽曬得茅草發燙,她趴在屋頂鋪茅草,汗水順著脊梁往下流,後背的皮膚曬脫了皮。突然下起雷陣雨,雨水順著屋頂的縫隙往下漏,韓亮怕剛鋪的茅草被衝壞,顧不上下來避雨,趴在屋頂用塑料布蓋住漏雨處,直到雨停,她渾身都濕透了,凍得打哆嗦,卻盯著修好的屋頂笑:“這下,老屋又能扛幾年風雨了。”

  一開始,有村民不理解:“修這破屋子有啥用?不如蓋磚房實在。”韓亮就拉著村民看老屋的木梁:“你們看這榫卯,老祖宗沒學過工程,卻能讓屋子立幾百年,這是咱們黎族的本事啊!”她還帶著村民去看修繕後的茅草屋:屋頂的茅草鋪得整齊,木梁刷了防腐漆,屋里保留著火塘,卻添了防潮的地板。漸漸地,越來越多的村民加入守護隊伍,有的捐茅草,有的幫著修木梁,洪水村的茅草屋,漸漸恢復了往日的模樣。

  俯瞰洪水村茅草屋民宿(央廣網記者 陶淦 攝)

  如今的茅草屋,早已不是當年漏雨的“破屋”。其中,16間金字形茅草屋被納入海南省黎族傳統聚落申遺清單和省級文物保護單位,成了“黎鄉文化地標”。遊客走進洪水村,會在茅草屋里聽韓亮講故事,在火塘邊學煮山蘭糯米酒,夜里住進改造後的茅草屋民宿——屋頂覆著防水茅草,屋里有空調和獨立衛浴,卻保留著黎錦裝飾和竹編家具,“既住得舒服,又能感受老黎鄉的味道”。

  韓亮常坐在茅草屋前的椰子樹下,看著遊客和村民說說笑笑,手里摩挲著一塊老黎錦:“以前覺得守護茅草屋,是守著老物件;現在才明白,守著的是咱們黎族的根,是讓子孫後代知道,咱們從哪兒來。”

  黎歌的傳承:一曲傳千載,新聲越群山

  文化的傳承從不僅僅是一種形態,若說茅草屋是“靜”的守護,那黎歌便是“動”的傳承;前者守住了黎族的“家”,後者則用縈繞耳畔的腔調,承載著黎族的“魂”。

  “三月木棉花,青春又漂亮,鳥兒歡蜂兒戀……”這曲黎歌《木棉花之戀》常常回響在王下鄉大炎村委會浪論村廣場。

  林德軍演唱黎歌(央廣網記者 陶淦 攝)

  “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若是聽過黎族的山歌,便知這詩句里的意境,藏在王下鄉的山林間。過去,黎歌是黎族同胞的“心里話”——上山砍柴時唱,下地種田時唱,節慶時圍著火堆唱,“歌聲能解乏,也能傳情”。林德軍的童年記憶里,最溫暖的畫面,就是奶奶坐在火塘邊,唱著《搖籃曲》哄他睡覺,“那歌聲軟乎乎的,像山澗的泉水,流進心里”。

  這曾浸潤在黎鄉日常的歌聲,卻在時代變遷中遭遇了困境。可隨著年輕人紛紛外出打工,黎歌漸漸“啞”了。林德軍記得,2015年他回村時,村里的節慶活動上,能完整唱完一首老黎歌的,只剩下幾位老人。“有一次,我聽奶奶唱《祖先的傳說》,唱到一半忘了詞,坐在火塘邊抹眼淚,說‘這歌要斷在我手里了’。”那一刻,林德軍心里像被針扎了一樣:“黎歌是咱們黎族的‘活歷史’,不能就這麼沒了。”

  黎族阿婆唱黎歌(央廣網記者 陶淦 攝)

  看著黎歌的傳承面臨困難,林德軍心里燃起了守護的念頭,他決定成立歌舞隊,傳承黎族歌舞。可一開始,沒人願意來。“年輕人說‘唱黎歌不能當飯吃,不如去打工掙錢’,老人說‘現在的人不愛聽老調子,傳了也沒用’。”林德軍沒氣餒,挨家挨戶去動員:“咱們黎歌里有祖先的故事,有山里的風光,要是咱們不唱,以後子孫後代就再也聽不到了。”他動員自己母親、妻子、兄弟媳婦首先加入團隊,自掏腰包,買了笛子、鼻簫等黎族樂器,在村里的曬谷場搭起“訓練場”,每天傍晚,就自己先唱起來。

  慢慢地,有人被他的執著打動。最先來的是村里的阿婆,她說“我來教你唱老調子”;然後是幾個年輕人,說“我們來學跳竹竿舞”。歌舞隊成立之初,條件很艱苦:沒有排練廳,就在曬谷場練;沒有演出服,就自己用黎錦縫;沒有音響,就靠嗓子喊。有一次,他們要去縣里參加演出,歌舞團沒有經費,大家自掏路費、住宿費,還有的為了省錢,自帶幹糧,卻沒人抱怨,“能讓更多人聽到黎歌,值了。”

  訓練的日子里,林德軍既是“教練”,也是“學員”。他跟著阿婆學老黎歌的腔調,每個字的發音、每句的轉音,都記在本子上;他教年輕人跳竹竿舞,從腳步的節奏到隊形的變化,一遍又一遍示范,直到大家都學會。有個年輕人學不會竹竿舞的交叉步,急得想放棄,林德軍就陪著他練,“你看,竹竿落地的聲音是‘咚嗒咚’,腳步跟著‘咚’抬、‘嗒’落,慢慢來”,練了一個星期,年輕人終于學會了,抱著林德軍哭:“我也能跳好咱們黎族的舞了!”

  黎族舞蹈表演(央廣網記者 陶淦 攝)

  如今,林德軍的歌舞隊已有近30名成員,從“曬谷場排練”走到了“國際舞臺”。他們在消博會上表演《舂米舞》,竹竿的節奏與遊客的掌聲共鳴;他們在黎族傳統節日“三月三”上唱《黎家敬酒歌》,歌聲里滿是黎鄉的熱情。

  去年,歌舞隊還嘗試給黎歌“換新裝”——把《祖先的傳說》改編成說唱,加入電子音樂元素,在短視頻平臺發布後,播放量超過100萬。“有人說‘老調子變味了’,但更多人說‘原來黎歌也能這麼潮’。”林德軍笑著說,“傳承不是把黎歌鎖在盒子里,而是讓它跟上時代,讓更多人喜歡,這樣才能傳得更遠。”

  每當夜幕降臨,王下鄉的山林間,總會飄來黎歌的聲音——有老人唱的老調子,有年輕人唱的新說唱,歌聲繞著青山轉,順著溪水流,像遠山的回響,訴說著黎族文化的新生。

  黎歌的余韻還在山間流轉,王下鄉人已順著這份文化生機,琢磨起更貼實的日子。

  產業的突圍:一業興鄉村,兩山結碩果

  文化活了,生態美了,如何讓腰包鼓起來?王下鄉人對“靠山吃山”有了新的思考。

  過去,村民們守著綠水青山,卻只能種玉米、水稻,一年忙到頭,有的人家還不夠糊口。林愛麗還記得,上世紀八十年代,她跟著父親去縣城買鹽,天不亮就出發,翻越霸王嶺大山,要第二天才能走到縣城,腳都磨起了泡。“那時最大的願望,就是能讓日子好過些,不用再為一包鹽奔波。”

  王下鄉洪水村的橡膠林(央廣網發 徐其方 攝)

  從2000年前後起,當地政府動員村民種植橡膠樹,旨在增加村民的收入。“我家種了17畝,還有一些檳榔樹,起早貪黑的,勉強能過日子。”林愛麗說。

  2021年,林愛麗當選洪水村黨支部書記,她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得帶著村民找出路,不能再窮下去了。”王下鄉山多林密,氣候濕潤,適合種南藥。林愛麗考察後,決定帶頭成立“昌江王下黎花里時光里農業種養農民專業合作社”,以“公司+村集體+合作社+農戶”的模式,在橡膠林下種草豆蔻和益智。可消息一傳開,村民們卻犯了嘀咕:“種這玩意兒能賣出去嗎?要是賠了,那等于就是白忙活一場。”

  為了打消村民的顧慮,林愛麗自己先試種。她請農業專家來村里指導,從選種、施肥到採收,都跟著學。第一年,南藥豐收了,可銷路卻成了難題。林愛麗背著草豆蔻,跑遍了海南,磨破了嘴皮子,終于和一家藥企簽下收購協議。當她把賣南藥的錢分給村民時,大家的眼睛亮了:“沒想到這山里的草,也能換錢!”

  王下鄉洪水村種植的益智(央廣網發 徐其方 攝)

  漸漸地,越來越多的村民加入合作社,58700株南藥被村民搶著拿回家去種,目前草豆蔻已種植有1174畝。林愛麗還琢磨著“延長產業鏈”:號召村民在村里開起“土特產店”,遊客來了既能買到正宗的土特產,又能增加村民的收入。“土雞蛋、野生蜂蜜常常賣斷貨,一戶一年可以增加幾千到上萬元的收入。”2024年,洪水村脫貧人口人均收入達21600元。村民們笑著說:“現在不用出山買鹽了,家門口就能掙錢!”

  南藥產業打開了致富之門,而之前被精心守護的茅草屋,此刻又有了新的使命。“咱們的茅草屋是寶貝,遊客來就是想看老黎鄉的樣子。”洪水村引進企業,合作開發茅草屋民宿,在保留茅草屋原有風貌的基礎上,加裝了空調、熱水器和獨立衛浴,還在民宿周邊種了三角梅、旅人蕉,“讓遊客住得舒服,還能感受黎族文化”。

  王下鄉浪論村的黎家小店(央廣網記者 付美斌 攝)

  民宿開業時,林愛麗心里很忐忑,“怕沒人來”。可沒想到周末一到,民宿就住滿了遊客。遊客們在茅草屋里住,跟著村民去採南藥,在火塘邊學煮黎家菜,臨走時還會買些土特產。如今,洪水村的茅草屋民宿有17間,還帶動多名村民在民宿務工,“一個月能掙3000多元,比種地強多了”。

  林愛麗的探索並非個例,在王下鄉的各個村寨,村民們都在尋找適合自己的致富路。在大炎村委會浪論村,劉桂芳的“黎鄉私房菜”農家樂,也是王下鄉產業發展的“縮影”。2020年,政府鼓勵村民發展鄉村旅遊,劉桂芳和丈夫商量:“咱們家有閒置的房子,不如開個農家樂,賣黎家菜。”可一開始,生意並不好——沒人知道,菜品也單一。劉桂芳沒氣餒,她跟著村里的老人學做黎家特色菜:魚茶、肉茶、山蘭糯米酒、竹筒飯,還去縣城學擺盤,把黎家菜做得既地道又好看。

  遊客在王下鄉的街邊小店選特產(央廣網記者 付美斌 攝)

  她還琢磨著“借外力”:在短視頻平臺拍做魚茶的過程,告訴網友“魚茶是黎家的‘發酵智慧’,用新鮮的魚和糯米發酵,吃起來酸辣開胃”;她還和民宿合作,讓民宿推薦遊客來吃飯。漸漸地,“黎鄉私房菜”有了名氣,周末來吃飯的遊客要提前預訂。劉桂芳沒忘了鄉親們,她幫村民代銷野生蜂蜜、五指毛桃,“村民的蜂蜜沒銷路,我就放在農家樂賣,一斤能多賣10元”。在她的帶動下,村民們抱團致富,日子越過越紅火。

  “以前覺得大山是‘障礙’,現在才明白,大山是‘寶藏’。”林愛麗站在南藥基地里,看著綠油油的草豆蔻,笑著說:“咱們守著綠水青山,發展特色產業,既護了生態,又富了百姓,這就是‘兩山’理念的道理啊!”

  南藥的清香、民宿的煙火、農家樂的歡笑,勾勒出王下鄉產業突圍的圖景,而這一切,都深深扎根在“生態立鄉”的理念之上。

  綠色的答卷:一路向未來,遠山有回響

  “青山一道同雲雨,明月何曾是兩鄉。”王下鄉的青山綠水,曾是困住腳步的“圍城”,如今卻成了打開幸福之門的“鑰匙”。黨的十八大以來,王下鄉以“生態立鄉”為目標,踐行“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理念,印發《昌江黎族自治縣王下鄉“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實踐創新基地建設實施方案》,17個重點項目、25項建設指標,像一張“綠色答卷”,被黎鄉人民一筆一畫寫滿。

  航拍進出王下鄉的公路(央廣網記者 陶淦 攝)

  曾幾何時,王下鄉的山路是“愁路”——村民出山要走兩天,物資運進來全靠肩扛;如今,水泥路通到了每個村寨,車輛能直接開進村里。曾幾何時,王下鄉的生態是“窮生態”——守著好山好水,卻只能靠種地糊口;如今,森林覆蓋率從2012年的68%提升到2024年的98%,昌化江支流的水質從Ⅳ類提升到Ⅱ類,海南山鷓鴣、海南孔雀等珍稀動物重回山林,生態紅利變成了“經濟紅利”。2024年,王下鄉接待遊客50萬人次,村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突破2.3萬元,比2012年增長了5倍。

  生態紅利的釋放,並非偶然,而是王下鄉人守住底線、科學規劃的結果。在“兩山”理念實踐中,王下鄉沒走“先破壞後治理”的老路,而是把“生態保護”放在首位。他們劃定生態保護紅線,嚴禁亂砍濫伐、亂捕濫獵;他們建立“河長制”“林長制”,村幹部帶頭巡河、巡山,確保山清水秀;他們推廣生態種植、生態養殖,南藥種植不用農藥,民宿污水統一處理,讓綠水青山一直“綠”下去。

  航拍王下鄉十里畫廊(央廣網記者 陶淦 攝)

  “以前覺得保護生態就是‘不幹活’,現在才知道,保護生態就是‘掙大錢’。”洪水村村民韓阿公說,他現在在南藥基地打工,一個月能掙2000多元,還能帶著遊客採南藥,“看著山里的樹越來越密,水越來越清,遊客越來越多,心里比吃了蜜還甜。”

  底線守住了,發展的路子也越走越寬。如今的王下鄉,不僅是“生態美”,更是“文化興”“百姓富”。茅草屋里,黎錦傳承人在教遊客織黎錦;南藥基地里,農業專家在指導村民種益智;農家樂里,遊客在嘗黎家菜、聽黎歌;文化廣場上,老人在跳竹竿舞,孩子在田野追逐蝴蝶。這幅“黎鄉新畫卷”,是王下鄉人用雙手繪就的,也是“兩山”理念在黎鄉落地生根的最好證明。

  航拍王下鄉浪論新村(央廣網記者 陶淦 攝)

  這份發展的成果,也得到了外界的認可。目前,海南“熱帶雨林和黎族傳統聚落”正在進行世界文化遺產和自然遺產申報,洪水村是點位之一。

  截至目前,王下鄉已完成三派村一、二、三隊和大炎新村、浪論村等5個自然村的美麗鄉村建設;引入龍頭企業打造精品民宿,輻射帶動村民開設農家樂、民宿。其中王下鄉、浪論村、洪水村委會俄力村分別入選全國鄉村旅遊重點鄉鎮、村;浪論村入選全國鄉村旅遊精品線路;王下鄉獲評海南省旅遊小鎮,浪論村、洪水村獲批省級五椰級、四椰級鄉村旅遊點。“黎花里”文旅小鎮的打造,讓昌江縣最偏遠的貧困山區開始走向“中國第一黎鄉”的歷史性蝶變。

  “咱們要讓王下鄉的山更綠、水更清、人更富,讓黎歌越唱越響,讓遠山的回響,傳到更遠的地方。”王下鄉黨委負責人如是說。

  王下鄉黎花里(央廣網記者 陶淦 攝)

  站在新的起點回望,王下鄉的每一步變遷,都緊扣著守護、傳承與突圍的主題。夕陽西下,王下鄉的群山被染成金色,茅草屋的屋頂泛著暖光,黎歌的聲音順著溪水飄向遠方。從“出山買鹽難”到“生態富民易”,從“茅草屋避寒”到“文旅融新生”,王下鄉的新歌,不僅是一首關于發展的歌,更是一首關于守護、傳承與希望的歌。這歌聲,在群山間回響,也在黎鄉人民的心里回響——它告訴我們,只要守住綠水青山,守住文化根脈,鄉村振興的道路,就會越走越寬,越走越亮。

  總監制:張軍 于鋒

  監制:王薇 張瓊文 陶玉德

  統籌:關宇玲 劉一荻 林韋瑋

  記者:付美斌 索迪 陶淦

  鳴謝:中共昌江黎族自治縣委宣傳部

[責任編輯:房琳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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